想通这点,余夏最后还是慢悠悠地起身跟上了这位年轻女子的脚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魉,居然能通过萧府的重重把守把她给带走。
这是一所极为雅致的院子,假山流水,旁边还有一个池塘,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行,上面还漂浮着几朵荷叶,看这布置的景象,一看就知晓这人来头不小。
年轻女子带着余夏左拐右拐,就好似行走在机关上,这里的一草一木怕不是早已设计成机关了吧。
远处的亭子里,坐着一名老者,老者目测有五六十岁,长得倒是和和气气的,就是不知是好是坏。
而他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看那模样也不过是二十出头,此时正悠哉悠哉地和老者不知说着什么,两人面上皆是凝重。
见余夏过来,老者声音温和,眉目也慈祥,面上也是挂着副笑意。
“姑娘,请坐吧。”
余夏双眸满是戒备,面上也冰冷一片。
老者见余夏这幅神色,脸上也无半点变化,始终是一副慈眉善目模样。
“姑娘不必惊慌,老朽并无恶意,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和姑娘谈一些事情。”
余夏抱着手臂嗤笑一声:“没有恶意怎么把我从新婚当日给劫来?”
老者那双浑浊的双眸看了眼身旁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挠挠脸:“祖父,这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叫那边的人先行一步吧...”
余夏狠狠地瞪了眼这个男人,就是他把她给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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