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富平很快就找了只鸡放在地上,那只鸡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前面走,轻啄地上的面条,而后摇晃着往别处啄,半刻钟过去,只见鸡还是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变化。
萧富平轻声劝道:“少爷怕不是错怪了夫人,夫人定是后悔不已,在做忏悔,毕竟血浓于水...”
萧难连连冷笑,眸中深沉,声音不见一丝情感,牵起余夏一直手把玩着:“这只鸡关起来,明日看看如何。”
翌日天明,朝阳初升,天光大亮时,笼子那只原本好好的黄毛鸡顿时小眼发白,小小的头往笼子上撞去,翅膀扑扑扇起,声音尖锐,直叫个不停,如同疯癫状态。
萧富平咬着牙,刀疤脸愤气道:“少爷,这般明目张胆,果真如你所说,这是要了你的命!”
萧难一身浅色锦衣,玄纹云袖,只淡淡“嗯”了一声,显然早已是意料之中。
“该如何做你应该知晓。”
萧富平欲言又止:“这般做恐怕会有不妥之处,毕竟她是你..你母亲,这有违天道..”
萧难眉宇间尽是煞气,修长手指转动着茶杯,轻描淡写:“有违天道,这天道一事本就虚无,我要她疯要她痴,有何不可。”
茶杯砸向前面那扇雕花红漆木门中“哐啷”一声,连同热茶一起洒落在地,染湿了地板。
一名黑衣的男子从外头急忙进来:“爷,刘管事禀报称宫中有贵人来丹阳城微服寻访...”
刘管事是掌管萧府密探的,此刻倒是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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