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富平暗自擦汗,这凝琴在夫人身边养着这胆子是愈发大了,府中谁人不知少爷在夫人心中的地位,这夫人也不知道安个什么心,这还要看着吃完,这里头怕不是放了毒。
也不怪萧富平这般想,连余夏在一旁冷冷看着都知道这里头定有猫腻,别人家的母亲这么做是正常的母子亲情,而萧难与母亲这般敌对的模式,这么殷勤怕不是为了讨好母子关系。
萧难薄唇冷笑一声,面容清冷,讽道:“我道是为何,提回去,不吃也罢。”
凝琴面容不变,还是一副笑意款款模样:“不可,夫人说要是爷不吃,这萧家的家主随时可以换人。”
这般胆大妄为的话也敢说得出口,这凝琴怕是不想活了。
萧难眸子深黑骇人,如同寒冬的冷风阴森可怖,语气平淡:“萧富平”
萧富平示意,急忙往外头跑去,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粗大银针,拽过那食盒,银针伸到面里。
半刻钟,肉眼可见,银针没有一点变化,萧富平拧紧眉头,没有道理,夫人这般强势,不可能没有一点古怪之处,这里头怕是有别的目的。
萧富平把银针举起:“少爷,里头无毒。”
萧难眉眼深沉,透着股戾气,而凝琴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笑意:“爷现在可放心了?”
萧难微微颔首,把那早已糊成一团的面条倒在地上,地上尽洒满汤汁:“现在可回去交差了。”
凝琴纤纤玉手提过食盒,和颜悦色道:“夫人要是问起,凝琴会如实禀报。”
直到凝琴走远,萧难脸上的神色还是未缓,只见他紧盯着脏乱的地,沉声唤道:“萧富平,去找只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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