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霈:“那就看一辈子。等我回岸上,船交给你,以后你带着兄弟们出去,有事随时找我。”
徐玉樵闻言,蹭得一下坐起身。
“二哥,你真要回去?”
盛霈睁开眼,静静地听了会儿雨声,忽而笑了一下:“不回去怎么登山,那么高的山,说不准要登一辈子。”
她立于峰顶。
不登山,怎么去她身边。
她每往上一步,他便跟一步。
假若某天她凌于云霄登了月,他不想仰头看月,不想月亮奔他而来。
他想视线所及之处,皆在她的脚下。
“......”
徐玉樵听了一阵,心说奇奇怪怪的,听不懂。
徐玉樵又重新躺下,也不知道想明白没,困意泛上来,含糊着说:“二哥,我睡了,明天还要去找赵行,希望风能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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