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霈闭着眼“嗯”了声:“这片海域很美。”
“我长在洛京,那里有山,有海,也有沙漠。边上的海和沙漠是一样的颜色,南海不一样。”
对盛霈来说,洛京的日子不是牢笼。
而是一片宽阔、无际的自由地,他在那片富贵地野蛮生长,从没什么限制过他。直到他离开洛京去读军校,执行任务时他看过山川河流,看过高原峡谷,最后来到这片海域,美丽而神秘。
但他被困在了这里。
日复一日,看海潮,听海风。
可这里不止有海域,还有共同守卫着这片疆域的军民,他们也同样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盛霈想,他本来也该是个军人。
这三年来,他和他们一样,守卫着这片海域。
“小樵,我动摇过。”
盛霈低声说。
徐玉樵也叹气:“谁不是,我们都一样。海上日子多难过啊,岸上是舒服,但没舒服两天又想海上了。南海的水,南海的鸟,我能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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