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给你,”大妈拿着伞往我手里塞,红润的脸颊像个小火炉,“回去记得洗热水澡,熬姜汤。”
浑浑噩噩的点头,睁开眼大妈已经在一片烟雨朦胧中隐匿了身形,我只好冲她离去的方向说,谢谢。
值得庆幸的是,老天的暴虐在三刻钟后平息。
雨不再是往下砸,只裹着斜风飘来。
挥挥洒洒的淋在伞面,我随手将报告单揉成一团,再扔进了一个发臭腐朽的绿皮垃圾桶。
垃圾只能待在垃圾桶里。
遵循大妈的话,我买了一袋老姜,有了姜我就会想到酒。
这俩加一起,说不定除湿的效果更佳,只一点叫我难以理解,我分明和大妈素不相识缘何这般对我。
害……
我叹息一声,破碎的音色如同破烂的风箱,来不及震动就豁出一个更大的口。
天要亡我,连沈先生最喜欢的声音都被我毁的一干二净,看来他是更不会喜爱我了。
我有点儿难过,他很少碰我身子,总嫌弃我操着茧的手和一股乡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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