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铺前踌躇不决,可能我比起湿黏的泥鳅更像一只无厘头乱叫的苍蝇,晃得人老板眼睛疼。
“买酒吗?”老板从吧台走出,“不买就算了。”
要买的,我张嘴说,嗓子尖锐突兀的疼,可惜就是没能发出一个音。
“嘎哈?”老板似乎不耐烦了,不想和哑巴折腾,他挥挥手,“去去去一边儿去。”
然后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不说话了也不动。
从他的视线来看,应当是落在我人中的。我想,可能是我已经感冒了吧。
我吸了吸鼻子,可他的视线岿然不动。
心下懊恼,我下意识的抬手去擦。
指尖温热。
垂眸我才明了对方那般诧异的眼神是为何。
鼻血同断了线的红丝绸自鼻底淌落在胸前,点缀在我素白的被打湿而透明贴身的体恤上,如同被一枪贯穿胸膛,烫了个洞。
像梅花,我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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