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因为情情爱爱冲昏头脑,导致众叛亲离,走上这条路早就应该想到。
如果我养的乔巴和安安也算的话,我的朋友只有一只绿毛龟和边牧犬。
同往常一般,一下雨菜市的人变少了不少,空气中挥散着吹不破的腐烂气息。
我弯下身一阵猛咳,寒气混杂着呕人的臭味爬上我的躯干,顺着我的神经开始蔓延,我好冷。
还很疼……
雨水顺着发梢滴在手中攒紧的报告单上,复印的黑体字被雨水搅花。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位路过的花衬衫大妈举了把伞挡在我头上。
我抬起头,动了动唇,哆嗦了两下没抖出一句话,嗓子眼火辣辣的疼,一下扯着一下。包括叹气都尤为费力。
大妈见我抬头,明显愣了。
大概是我这行将就木的脸色铁青吓她一跳。
真抱歉,我闭上眼睛。
可怜的是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对着大妈摇摇头,用唇语告知她‘我没事,谢谢’。
大妈嗔怪我下雨不打伞,感冒发烧家里人多心疼,叨叨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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