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卫跟了一路,盛澈竟然真是去大帐的,临到帐前还十分体贴的命人端来了几盏热茶,说是要送进去。
那俩私卫觉得太阳今儿是打西边出来了。
“娘娘这是转性了?”
“许是芜央城一战差点丧命,回来想通了。”
“不能再折腾了吧,我在交泰殿被她打折了一根小指。”
“你是轻的,老六腿断了如今还在家歇着。”
“我还不如断了腿哪,西北这鬼天气,今天下雪明天下沙的。”
“唉唉哎,别说了,免得娘娘偷溜出来咱们注意不到。”
……
几位主将和副将围在沙盘前商议作战计策,陛下则坐在军案前批阅今日刚从上京传来的要事奏禀,过一会儿还要与众将敲定接下来的行军路径。
孙魏手里抓着一把沙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的,止不住的在那憋闷:“又他娘的用这招选这地儿,这些年我们因为那块沙地折了多少兵,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做什么,能打赢不就行了,怎么着,两军对垒的时候你还能跑人阵前说重新换个地儿再打?”北镇的左领军蒋岱没事就爱和孙魏斗嘴,觉得他这话矫情的很。
秦淮也叹了口气:“我们这些年因为沙地和他们那诡异的队型不知吃了多少亏,若不然早就收服骑羽族了,你们几个不在西北驻军,不晓得他们那个伞型蛇尾的骑兵阵型,几乎没有漏洞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