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牧和手中拿着印有顾氏族徽的信札,赵倾城眸色一深:“她一女流之辈,又向来体弱,等身子好些朕再安排她去见舅舅,若有要事商议,还是去大帐为好。”
“陛下是怕她听到?”顾牧和英挺的眉眼微微上挑,看着陛下一再阻挠的态度便已经确认了信中所说之事。
况且去往芜央城那一路的尸身残肢还有城门前血流成河的惨状,尤其是那些被一刀毙命的骑羽族铁骑,实在令顾牧和难以相信屏风之后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弱质女流。
或许,她的心思手段远比信中所言更为毒辣,这种人怎可留在陛下身边。
“既然陛下猜到了信中所述之事,臣也就不必再拐弯抹角。”顾牧和目光却过赵倾城看向他身后:“芜央城已破,城中兵力皆已被俘,其中有一身份可疑之人已在受刑后招供,是冯统领奏禀的与崔府门客在京郊接头的敌国探子。”
“舅舅,不要再说了!”赵倾城出声打断。
顾牧和却置若罔闻,声色冷厉:“为何不说,陛下和王军被人泄露行军路线深陷险境是因那名入了芜央城的敌国探子,传出传出消息的是崔明逸,归根究底却是因陛下赐死了崔氏!”
“崔芸惜之事朕已经向舅舅解释过了。”赵倾城担忧的压低了声音,生怕盛澈知晓其中的缘由。
顾牧和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事已至此陛下竟还一味的袒护罪魁祸首。
“铲除崔明逸一干人等分明可以等到大战结束,也是你我早已定下的计策,陛下却如此贸然的处置了他的女儿,逼得他狗急跳墙一再泄露战机,将自己和王军置于险地,臣不信陛下会如此不顾大局。”
屏风后的盛澈将话听的一清二楚。
却也无力反驳,顾将军说的也正是她本想要问的,原来那个京郊的神秘人真的是探子,原来那夜进了芜央城的人真是来通风报信的,原来她才是罪魁祸首。
顾牧和沉声道:“杀害崔氏的另有其人,倘若陛下执迷不悟一再包庇,臣不介意为陛下肃清身旁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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