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有些迟疑,再次看向身旁端正跪在地上的人,多少有些愧疚:“姑姑起来吧,我这人多疑惯了,说话重了些。”
惜错收摆起身道:“奴婢晓得娘娘谨慎,这是好事。太皇太后弥留之际曾将奴婢唤去榻前吩咐,说娘娘生性恣意并非寻常人家的闺阁女子,在宫中难免树敌,所以才将奴婢早早安排来了交泰殿,奴婢并非陛下的人,也绝不会将娘娘的事告知陛下。”
“皇奶奶早就看出来了?”盛澈莫名有些心酸:“可如今我连她老人家究竟被谁所害都没能查出来。”
太皇太后临终之时还几多惦记着她,为她提早铺好了路。不论如何,她也要为太皇太后报了仇,以告慰她老人家在天之灵。
“姑姑,皇奶奶快要到尾七了吧。”
惜错道:“后日便是了。”
“到了那日姑姑便随我一起去长乐宫给皇奶奶上柱香吧。”盛澈道。
惜错颔首:“奴婢命人去做一些经幡,到时焚烧祷告。”
……
御医属内,风兮寒正坐在后院捻着草药的壳子,一个略微有些肥腻的太监走了过来,拖腔带调的:
“你就是风兮寒,跟我走一趟吧。”
风兮寒抬抬眼皮,瞧着来人面生:“你是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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