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崔芸惜已经气得额角冒了青筋,却还是不便发作,昨日父亲临走时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后位早晚都是她的,她不能在此时着了那贱人的道,失了圣心。
崔芸惜咬着后槽牙行了个礼:“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可还未等她踏出门庭,盛澈便在位子上出声道:“将你的东西都拿回去,别什么乱七八糟的物件都往交泰殿送,碍着本宫的眼了。”
崔芸惜此时已经气到发抖,手中的帕子都要撕扯破了,暗暗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出了交泰殿的门。
“去给本宫查御医属的记册,找给那小贱人问诊的御医,她昨日明明中了毒,为何今日看不出任何痕迹。”崔芸惜眸子里淬着火,朝着身旁的奴才命令道。
那边崔芸惜刚走,一旁的惜错便开了口:“娘娘昨日才中了毒,这安妃娘娘就迫不及待的来看您有没有出事,也是个成不了气候的。”
盛澈抬眸看向一旁恭敬站着的人,微微勾起嘴角:“我本以为姑姑是陛下派来的人。”
可昨晚,赵倾城分明没发觉她中毒之事,还一心以为她只是受了些小委屈。
惜错鬓发间已经生了些许白丝,却给她平添了一抹沉稳:“奴婢的主子是娘娘,便要事事以娘娘为先,娘娘不愿让人知晓的事,奴婢只会烂在肚子里。”
盛澈顿了顿,摸着腕子上的伤:“其实姑姑看的出我并非上京闺秀,却处处以我为先,事事多加提点,这些我很是感激。但我这人也明白,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敢问姑姑究竟想要什么?”
惜错暗淡多年的眸子稍稍蕴上些水汽,仔细的看向面前这个白净瘦弱和故人有着六成相像的脸,心头猛的一酸,若是那人当年也像皇贵妃娘娘一般意气风发,不那么委曲求全该有多好。
惜错压制住心底酸楚,黯然道:“奴婢受太皇太后临终所托照顾娘娘,太皇太后生前对奴婢有救命之恩是奴婢的主子,如今将娘娘托付给奴婢,那娘娘便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愿以命相赠,换娘娘一生平安喜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