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盛澈一骨碌坐起身,很是纳闷的看向他:“你小子今日怎么瞧着不对劲呀,前些日子不还硬气的跑赵倾城面前说我有怪癖,让他洁身自好些,如今这话倒是听着新鲜。”
正尘搓搓手,小声道:“我今早听宫里的人说,陛下又下令处死了几个奴才,乱棍打死的。陛下这性子实在骇人,九爷就不要以卵击石了。”
“又处死奴才了?打听到他们犯了什么事吗?”盛澈问道。
正尘扇子一阵猛摇:“问不出来,那些个奴才看我走近像是见了瘟神一样,我估摸着是和九爷有关。”
盛澈又叹了口气,估摸着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了,毕竟赵倾城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再正常不过了,她这般模样显着气量小不说,更别提平日里他对自己的照拂了,话本里的恩人都讲究以身相许,也没见哪个让恩人以身相许的。
这几日她也时常开导自己,总不能让赵倾城守身如玉到断子绝孙吧,人家是天子,有大好的江山皇位等着继承。
况且从前那些妃子便已在他身边伺候,单论个先来后到也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的要求他只能陪自己睡,他又不是青楼姑娘指着她赏的银子赎身。
这么想着,盛澈竟然豁然开朗了些,心里的郁结也少了几分。
“你说的对!”她猛的站起身道。
正尘被吓得一个激灵,扇子都掉了,赶忙俯身去捡:“我说什么了?”
待正尘起身,盛澈十分正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呀,要及时行乐,莫要为些本不该企图的事多费心神。”
然后搭眼瞧见他手上的团扇,道:“走,咱们该去看看樱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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