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叹了口气:“喝死我算了,反正我也没脸见人了。”
正尘却在一旁翘着脚悠闲道:“无妨的,陛下昨夜被九爷认成男倌简直是奇耻大辱,绝对不会来兴师问罪的。”
想起这茬盛澈就来气,一脚将稳稳坐在软塌上的小兔崽子给踹了下去:“你还敢提这茬儿,昨夜让你守着我,你人去哪了?之桃怎么变成他了?”
正尘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无辜:“这不能怪我呀,我被那些个舞娘缠的不能动弹,等去找你的时候只看见之桃姑娘昏倒在了香闺外,凌大哥像个门神一样守在廊口,整个千仙阁跟被一锅端了似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那你就不会进去把我扶出来?你不晓得我喝醉了什么德行吗?”盛澈越想越后悔,这些日子的冷淡疏离一时间变成了小姑娘家的赌气,终归不是她所期望的样子。
“我敢进去吗?那时候进去上赶着找死吗不是。”正尘委屈的说着:“况且九爷都喝成那样了,陛下还能怎么着,把你一盆冷水泼醒当场问罪不成?”
他是不会把我怎么着,但防不住我把他怎么着啊!
盛澈毁的肠子都青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元星天真烂漫的问道:“娘娘,男倌是做什么的?”
盛澈仰面倒在软塌上,悔不当初:“别问了,我脸面要丢尽了。”
正尘贼兮兮的绕到榻边,随手拿起个物件就帮盛澈扇着风降火气:“索性与陛下和好算了,陛下都纡尊降贵的当了男倌了,九爷总要给别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盛澈偏偏头睨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是个颠三倒四的,前几日不还不让我搭理他吗,这时候倒是帮着说上好话了。”
正尘见元星抱着茶罐下去准备午膳了,凑近道:“我昨晚算是瞧明白了,陛下这是余情未了,不然也不会搁下宫里这一堆的事去千仙阁寻九爷。九爷也说了陛下惹不起,那咱如今也躲不起不是,那还不如就把陛下当成是男倌算了,及时行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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