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龟缸了?”
赵倾城一时间有些气短,顺手抓起手边的软枕砸在了正尘脑袋上:“朕把你垫龟缸算了!”
措不及防的被砸了个趔趄,正尘不明所以的又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陛下,正尘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不是说错话,是做错了事!”
赵倾城甚是无奈:“明早给朕把那书册规整的放回你家主子枕边,在她看到之前,谁都不准动。”
正尘吸着鼻子赶紧爬起来:“我这就把书放回去。”
赵倾城却忽的阻道:“不急,明早去便是,你不是说要在乾清殿当夜值吗,朕允了。直到你家九爷回宫前,乾清宫内殿的夜值都由你来当。”
正尘却转了转眼珠子,精明的很:“那陛下每晚都宿在乾清殿吗?”
赵倾城以手扶额,无奈道:“你家主子没看那书,想来你也没看,若你看了便不会来问朕此事了。”
“陛下,我看了的。”正尘这会儿子倒是实诚:“看是看了,不过没看懂。”
赵倾城无言一瞬,深觉盛澈平时为了督促正尘开卷有益而体罚他当真是罚的太少了,这小子简直就是胸无点墨。
“朕这些日子只宿在乾清殿,宿在你眼皮子底下,总该安心了吧。”他只差把话给说透了。
眼见陛下如此善解人意,正尘却忽然的于心不忍起来,把手里的软枕恭敬地放回暖榻上,自以为是的安慰道:“陛下放心,九爷虽爱独占但却没什么长性,陛下最多忍几个月,等九爷换了人喜欢,陛下想去宠幸哪宫的娘娘都可以,到时正尘绝不拦着。”
然后,那软枕又带着怒气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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