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指尖抠着袍角,在那牟足了劲的想计策,赵倾城等了许久也不见这小子开口,有些不耐烦:“今日你在殿内所言,即使再过大逆不道,朕也恕你无罪。如此可以说实话了吗?”
“陛下所言当真?”
“君无戏言。”
既已有了恩典,正尘便没了顾虑:“我是替九爷来看着陛下的。”
“这由头你方才已经用过了。”赵倾城对他的回答甚是不满意。
此时殿内只余他二人,正尘上前两步,凑近了些:“方才是说代九爷来伺候陛下,刚说的是看着。”
最后两个字打着弯的加重了语调,不难让人猜出其中含义。
赵倾城一晃神,这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对,我得替九爷看着宫里的莺莺燕燕是不是趁她不在打陛下的主意。”正尘也不藏着掖着了。
赵倾城哭笑不得:“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这番话?”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皆是常事,遑论一朝君王,赵倾城虽不纵情声色荒淫无度,也无大设后宫佳丽三千,但自东宫至今却也有了数位妃嫔,若以正尘所言,那他岂非早已莺燕环绕。
“九爷有一怪癖,正尘是为了陛下与九爷日后和睦,才来此一道。”他一本正经道。
“此话怎讲?”赵倾城饶有兴致的把手臂撑在软塌的方枕上,看他如何说出个子丑寅卯。
正尘年纪尚小,心眼顶天了也就那么几个,还真就把自己主子的事给尽数抖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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