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蛟要打长沙会战,他率部和何腾蛟会合。兵败后,断后,往南转战三百里,撤到衡阳。
在衡阳,他拉着何腾蛟的手,哭着说:“如果长沙不失守,我们还能决一死战。可如今湖南已经土崩瓦解,我们又怎么对得起这两年百姓为我们所作的巨大牺牲呢?”
清兵进犯衡阳,章旷退守祁阳。率领一千多人,牵制南犯的敌军,人称“不怕死的章北院”。
撤到永州后,章旷见诸将拥兵自重,不听指挥,闻警即退,乃抑郁吐血。临终,他召集门生部将,饮酒诀别,令小吏拍板,躺在床上慷慨悲歌,并叫在座的人同声歌唱,声音极为哀伤凄厉。一曲终了,与世长辞,年仅三十六岁。
曾作《绝命诗》给部下蒙正发:“血为水火心作炉,熔铸湖南土一块;指心誓日与子期,死报君恩身不爱。”
激励蒙正发:“我期望你成为刘琨、祖逖,不要效仿小儿女为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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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县,春秋战国时期古城,“衡之径庭、潭之门户”,山川秀丽,风景迷人。有“鸾山配凤岭,金水绕银坑”的美誉。
和这美丽风光不协调的是,清智顺王尚可喜的两万大军杀过来了。
月高杀人夜,风大放火天。尚王爷要讨伐盘据在攸县燕子窝一带的何腾蛟帐下大将,黄朝宣。
一到攸县,尚可喜就发现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和别的地方不同,对清军并不抵触。听说要打黄朝宣,居然纷纷表示愿意带路。
这是怎么回事?
一问得知,原来这黄朝宣,名为官军,实则连土匪都不如。蹂躏地方,残害百姓,攸县父老,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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