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话音未落，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拉尔夫·塞伦勋爵的方向。
“我猜想，你也不想要让拉尔夫做你的左膀右臂，你觉得他只会是你的掣肘。”
伊丽莎白的红唇微微翕动，她应了一声。
明明她以为自己有十足的底气，但她此刻在路易斯面前却显得相当难堪，仿佛她做错了大事情，她把自己放置在路易斯的评判框架里，惴惴不安。
“我会把他带走，连同那些我排布在布铎公国内部的人手一并撤去。我会归还给你一个纯粹透明的布铎议政廷，留下来的人，都不会有波威坦的背景。你可以放心地去甄别他们背后的势力，再从中挑选出你认为可用的人才——”路易斯的让步做得轻而易举，伊丽莎白都有点儿应对不及。
他扶正伊丽莎白的肩膀，他一定要与她四目相对。
“丽兹，我知道，你能明白布铎的立场是意义重大的。拜恩斯与波威坦会不遗余力地展开对布铎的拉拢。”
“从前是你的姨妈埃莉诺执政，我不能完全信任她，所以我派出了拉尔夫来监督并稳固她的立场。”
“但我现在，一点儿迟疑和犹豫都没有，我把他们都撤走了，就好像我们之前的功绩和努力全部都被抹去了一样。”
“任何有天赋的政治家都不会这样做决断。但我还是这么做了。这是因为，布铎女大公现在是伊丽莎白·奈维尔——准确地说，是伊丽莎白·奈维尔·拉塞尔——”
路易斯的拇指摩挲着伊丽莎白的嘴唇，他温情地为她冠上他的姓氏。
“我的伊丽莎白，我的妻子，我的皇后陛下，你是布铎女大公，所以我愿意信任你，我相信你会永远和我站在一起。所以我放手让你去实现你的理想，成全你的野心。但当有一天，你面临二元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的目光只热忱地投向我，而不是背叛我去投奔拜恩斯的嘉丝蒂女王。”
路易斯独自登上马车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