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撑起头看着他,鎏金般的头发滑落她的锁骨,她目光灼灼。
她没有承认任何指控。
路易斯将她拖抱过来。他温和地替她揉按着脑后与肩膀上的位置,他担心她今夜淋了太多的雨水,会让她受寒而感到身体不舒服。
“我的皇廷中站满了脑袋空空的蠢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以及德不配位的真小人。每当我坐在高台上看他们在底下争辩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个等待身首分离的违逆者。但我们得对他们有耐心,所有的脑袋不能在一夜之间被砍完——再优秀的刽子手也不能处理这种任务堆积的大难题。”
“但是别担心,丽兹,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他们都铲除干净的。无需你替我动手。”
“我不想看到那些肮脏的血液溅落在你的裙摆上。”
伊丽莎白相信,路易斯应该已经听闻了杜塞侯爵的“小遭遇”。
但他没有责怪她肆意妄为。他只是告诉她,下次不必由她亲自执行。
即便如此,伊丽莎白仍然要重申她所做的事情的正当性。
“杜塞侯爵的愚蠢无能或许浪费了你颁发给他的俸金,出于这种原因,的确该由你出面来惩罚他。”
“但他最近的口无遮拦冒犯到的人是我,他对于女性的不尊重让杜塞家族的世袭贵族爵位都尘暗蒙羞。”
“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人还能耀武扬威。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儿苦头——相比之下我是仁慈的,我根本对他的性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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