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的话已经能够很明确地传达出卧室里的情况。
任何人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进去打断路易斯与伊丽莎白的情浓时刻。
凯瑟琳一下子冷静下来,她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水。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为伊丽莎白感到高兴。
路易斯并不会轻易做出改变。他意愿为了自己不断膨胀的野心,而胆敢舍弃任何一个人。
她不希望伊丽莎白是出于妥协而选择留在波威坦帝国。
凯瑟琳陷入痛苦执迷的时候,伊丽莎白则待在卧室里与路易斯有来有往。
她留意到路易斯盯着她换下来的衣裙上的那一大摊血迹看。
好在他还没有问出“是你受伤了吗”这样愚蠢且答案一目了然的问题。
他仅仅只是将杯中余下的红酒印完,然后将视线转回到伊丽莎白的身上来。
伊丽莎白有着白皙细腻且毫无瘢痕的脊背肌肤。
她很适合处在暖色调的昏暗灯光下,背身趴卧在暗红色的丝绸被面上。
环境与氛围,将她映衬得肤白胜雪。
“他们不值得你亲自动手。”路易斯把空无内容的高脚水晶杯随手扔掷到了地毯与羽毛脚垫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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