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变成了笼中鸟,她失去了自由,也接触不到高塔外面的人。
路易斯几乎每天都会来,但他从来不跟她提起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只愿意和她谈情说爱。
这让伊丽莎白感到疲惫。
她原本仰面躺在床单上呼吸着盯着银红色的床幔看,现在她翻过身来用冰冷的手指触摸着路易斯的面庞,她的无名指上依然留着他亲手为她佩戴上的求婚戒指,贵金属制成的指环磨蹭着他的皮肤,她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疼惜与哀伤。
“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的欺骗,那你就该让我接受实质的惩罚。如果你已经选择原谅我,那你就该让我回到阳光下去。我不是你金屋藏娇的情人,我不能永远被束缚在这里。”
路易斯却拉过她的手贴放在他的唇边。
“我怎么会舍得惩罚你,丽兹。我只是在帮助你矫正你精神上的缺陷。”
他字正腔圆地咬定了矫正一词。
他拥有病态的掌控欲。
伊丽莎白不愿意听这种洗脑的话,她只想尖叫起来告诉他,精神有缺陷的人是他路易斯才对。她很健康,她很正常,他不能因为她生来野心勃勃,就将她划入精神存在缺陷的那一类人群里去。
“权力能带给你的东西,你只需要依靠我也能同样得到。那么你为什么还要主动地去玩弄权术呢?权力是一个糟糕的引诱者,它有着艳丽而惹人瞩目的外表,但它的内在中包藏可怕的伤害性。它会分裂家庭,它会泯灭那些美好的感情,它会让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全部都断裂得面目全非。”路易斯极尽所能地来贬低权力二字。
伊丽莎白知道,支撑着他上述论点的论据来自于他自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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