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试图用克雷顿二世与尼芙拉的往事来引起路易斯的警惕心。
但她忽略了路易斯对待拜恩斯帝国的一贯态度。
路易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皮质舒适柔软的沙发,完全可以为他提供惬意的休闲体验。
他温和地说:“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所指控的那样,那我还得感谢那位伟大的先驱女性——尼芙拉·奈维尔。是她的勇敢举措令暴行无数的克雷顿二世趁早离开了他的权台。嘉丝蒂女王,我仁慈而伟大的母亲,被扫除了一切的障碍,才能登临她的宝座。”
戴安娜被他厚颜无耻的话倒呛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伊丽莎白带着野心来接近你。”她重申了自己的论点,“一直以来她都与自己的祖父爱丁堡公爵保持着联系。但我想,您的皇后陛下应该从来都没有和您提起过这件事情吧。爱丁堡公爵是拜恩斯曾经权势滔天的大贵族,您的母亲嘉丝蒂女王都一度受限于他的约束。”
“作为在尼芙拉的时代和伊丽莎白的时代同时效力于爱丁堡公爵麾下的人,我可以明确地给出我的认识。现在的伊丽莎白,要比当年的尼芙拉更加可怕。”
“尼芙拉向来都是受爱丁堡公爵的摆布——她更像是一枚按部就班的棋子,她的父亲要她怎么做,她就只能怎么做。但伊丽莎白却在爱丁堡公爵那里有更多的发言权。甚至在更多的情况下,她才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人,爱丁堡公爵也会听从她的意见——这本身就表明了她与爱丁堡公爵是同一类人。他们祖孙血脉相承,都是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路易斯听了这番话,他觉得有点儿受到冒犯。
他很不喜欢眼前这位戴安娜女士反复强调的用词——野心。
这种感觉,仿佛是他的内心世界、他的禁忌与逆鳞,被人顺利地窥探到了一样。
路易斯不喜欢野心深重的女人。这种好恶来自于他与嘉丝蒂女王母子之间的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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