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利用一切机会阴阳怪气地评价我。”伊丽莎白笑眯眯地反驳回去。
简·沃弥尔当天往返,臂弯中夹带着一本羊皮封皮的原典版十诫书,脖子纤长得仿佛是一只受拘于华庭的白天鹅。
她很快把消息带给了凯瑟琳,然后再由凯瑟琳迅速地传达给伊丽莎白。
“埃尔萨隆德主教仍然在工作,但他的时代即将过去。”凯瑟琳引用了简·沃弥尔的原话,“教皇大人向他提供了在伊兰塞都元老院担任终身顾问的职务。但我们的枢机主教大人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不清楚他在犹豫什么。”这是凯瑟琳自己附加的评论。
她的声音里带着独断而干脆的自信感,像是那种发声部位的作用机制先于头脑思维的聒噪者,同时又有一点儿傲慢。
“教会的神职体系中,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他总不能指望要取代教皇大人的位置吧。”
伊丽莎白冷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去附和凯瑟琳过于浅薄的话。
她或许知道埃尔萨隆德主教在犹豫什么。
她认为,那必然跟嘉丝蒂女王有关。
“埃尔萨隆德主教的继任者,是传闻中那位帕特里克吗——教皇大人的义子?”
凯瑟琳点点头:“简·沃弥尔直接从埃尔萨隆德主教那里得到了答复。我和她都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我们还以为,神职人员都是三缄其口的禁言者。”
伊丽莎白并不是故意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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