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和波折。
她已经成为了路易斯的未婚妻,左手无名指处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而她的姐姐安娜黛尔也在下午经历了一场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事故——安娜黛尔险些丧命于酒庄,是乔治替她受罪了。
伊丽莎白现在还保持着对于波威坦伯爵的怀疑,她同时也怀疑久未见面的祖父爱丁堡公爵。现在她没有触碰到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因此她也不好给出判断。
所以,凯瑟琳寄来的信件倒也没有那么急迫地等着她去开启。
更何况,凯瑟琳那样聪明的人,必然不会在转手多次的信件中写太多明确意义的指引。信件的内容存在被监视或检视的可能性,而伊丽莎白和凯瑟琳还没有到能够与彼此约定暗语、暗号的关系。
伊丽莎白可以预见到,凯瑟琳的信件里一定充斥着大量无趣又枯燥的生活记录,顺带会抒发凯瑟琳对于她的思念之情,邀请她尽快返回波威坦。
所以,她只能再一次推迟凯瑟琳寄来的信件的时间。
“亲爱的,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应该被允准拥有各自独处的时间和空间。这才是让亲密关系长久的法宝。”伊丽莎白托着路易斯的下巴,耐心地和他讲道理。
路易斯并不买账。
他就着他和伊丽莎白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在她没有涂唇膏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自然而轻量的吻——伊丽莎白原本妆容上的唇色已经被他都吻花、吻干净了——她根本数不清楚,自她答应路易斯的求婚以来,短短的一个下午,他到底吻了她多少次。
亲吻本该是一个甜蜜而珍贵的举动。但是在路易斯这儿,它有点儿过于泛滥了,以至于逐渐降级为如同牵手、揽肩、拥抱似的常态化动作。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和我同进同出的话,那你就陪我一起出趟门吧。”伊丽莎白做出了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