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残志坚的乔治不能把自己的躯体放纵在休养生息上。
尽管他在酒庄为了保护安娜黛尔而光荣负伤,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要求随行的侍卫封锁现场,并且立即展开调查,不要放过现场可能留存的任何蛛丝马迹。
如今这些侍卫都对他直接禀报工作进展。乔治必须一刻不停地接见他们,检查他们拿回来的证据与报告书——
他甚至在自己的心里面都有点儿拿不定主意。
虽然他在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的面前都为自己积极地据理力争,他激烈地表明自己的清白和置身事外,但实际上他不知道这桩指向安娜黛尔的伤害事件,是否由他的父亲伦伯廷伯爵在幕后担纲主谋。
毕竟,父亲预先没有跟他说过任何暗示或者明示的话语。而在事发之后,他也没有能够得到与父亲单独相处、交换情报的机会。
乔治简直要怀疑这是埃莉诺的手笔——她时刻杜绝着伦伯廷与乔治独处的机会,同时又状似慷慨而充满信任地赋予了乔治调查整起事件的权限。
她在期待看到怎样的结果?她是想要让乔治拿到足以证明伦伯廷有罪的证据,然后父子加害,不可一世的伦伯廷最终要坠落在儿子的手里吗?
所以,乔治不得不小心谨慎地审阅所有调查的当前进展,但他还没有摸清楚自己的内心想法——如果出现不利于父亲伦伯廷伯爵的证据,他要怎么做?是遵循埃莉诺的期待去大义灭亲,还是替父亲销毁罪证?
看在光明女神的份儿上,他可是一个受了撞击伤的病人。
他需要的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修养,而非绞尽脑汁地倚靠在床头对着一叠叠厚厚的文书皱眉急眼。
安娜黛尔没有能赶上城堡里进行晚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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