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推开那些挤压在她面前挡道的人群,她几乎是以一种迅疾的速度从拥挤的人与人之间穿行而过。当她终于使自己来到了那张孤零零的床铺前面,她看到了安娜黛尔垂着双手、心平气和地站在韦伯汉姆的身后,身体状况安然无恙。
她松了一口气。
路易斯皇帝仍然还处在人群的边缘,与伊丽莎白相隔着一段难以跨越的距离。
他对眼前的这些事情都没有半点儿兴趣。他只是跟随着伊丽莎白过来的。
伊丽莎白在确认过安娜黛尔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后,她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躺在床上被几位医生簇拥着、受到犹如众星捧月般待遇的唯一伤者,乔治·赫伦怀特。
或许是伊丽莎白的眼神实在没有什么友善的态度,因此安娜黛尔走上前来阻隔在她和乔治的中间。安娜黛尔稍微介绍了一下情况:“酒庄有一个固定在高处的橡木桶意外掉落,差点儿砸到了我——是乔治救了我。”
言外之意,伊丽莎白需要礼待安娜黛尔的救命恩人。
伊丽莎白却不从这个角度看问题。
她眯起眼睛,只对着乔治作出了一个充满审视和警告意味的眼神。除了站在最近处、正关注着她的安娜黛尔与韦伯汉姆以外,再没有其他人看到她的面部表情。
乔治耸了耸肩。他没有说任何的话,但是一切的意味都被清清楚楚地放在他的动作里了。
他好像在对伊丽莎白说: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这种注满了消极与懈怠态度的话,几乎能让年轻女性在第一时间被激怒。这句话不能解决问题,它只会激化矛盾,让气氛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伊丽莎白不想和乔治费口舌争吵,何况当前的空间里充斥着陌生且立场不明的看客。
她需要维持自己的人设,谦逊守礼的作风才会让她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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