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的求婚并没有让伊丽莎白彻底晕头转向。她的理智只是短暂地出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复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一切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已,无论是他的求婚,抑或是她的动心,所以没有什么好觉得欢欣鼓舞的。
她简单地端详了一会儿手上的戒指之后,她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路易斯的脸上。
许久未见的路易斯,她看到他的面庞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我还以为您永远都不会来了。”伊丽莎白摆出了一副颇受感动的姿态,她仔细地打量着路易斯,她一点儿都没有故作矜持,直接上手触摸着路易斯的下颚,她细腻柔软的指尖贴着他有点儿发烫的耳根。
她将其称之为是男性的情绪最为诚实的晴雨表。
“陛下,在我离开您的这些时间里,您不仅没有消瘦下去,反而看起来容光焕发。”
路易斯握住了她逐渐移向他脑后与脖颈后意图作乱引火的手指。
在言辞交锋上,他有来有往:“那是因为我最终决定动身来找你,向你许诺婚姻,让你愿意再垂怜于我。拿定主意后,我恢复了良好的身体状态——在那之前,在我思念你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无望的等待中忍受着漫长的折磨。”
伊丽莎白轻笑起来,她扶着他的肩膀,与他调笑:“您只有在夜里才想念我吗?”
“不,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路易斯低下头来轻轻磨蹭她挺翘的鼻尖,伊丽莎白第一次注意到,路易斯一贯线条冷硬的眼睛里也会潋着桃花般的柔光,“只不过在深夜,我可能倍感孤独。”
伊丽莎白笑着偏开了脑袋,路易斯的轻吻只能落空在她的耳廓上。
作为不听话的惩罚,他的牙齿故意磕到了伊丽莎白戴着珍珠耳环的耳垂上。
伊丽莎白瑟缩了一下,她能够体会到湿润的唇舌滑过耳侧,将她的挂针式耳环故意取了下来。她猜想路易斯可能是嫌弃耳环处在那样漂亮的位置上显得过于碍事了。
她无意让他讨取更多的好处。于是她拍了拍路易斯的侧脸,示意他可以放开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