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卡托纳斯伯爵就是路易斯皇帝。那曾经是他父亲的爵位,现在他借过来冠在头上,以便于他在拜恩斯帝国参与这几日的活动。”
安娜黛尔听明白了,但她愈发觉得伊丽莎白可能是脑子烧糊涂了。她走过来伸手去摸伊丽莎白的额头,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发烫发热,带着病人特有的偏高体温。
“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向路易斯皇帝求婚?他怎么可能会迎娶你为皇后——”
“所以我能名正言顺地留下了。”伊丽莎白打断了安娜黛尔渐渐高亢的声音。
安娜黛尔像是被神谕要求噤声了一般,她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我以为你喜欢他。你和他表现得亲密无间,你恨不得每时每刻都与他待在一起——卡托纳斯伯爵,或者说是路易斯皇帝——按照你的说法。”
伊丽莎白却没有直接回答安娜黛尔的问题。
“我不想欺骗你,安娜黛尔,所以请允许我对此不发表任何的态度和想法。”伊丽莎白如是说。这是她罕有的真心话。
姐妹俩的对话还没有正式结束,却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安静的休息室。
那是披着砖红色裘绒披风脸面铁青的嘉丝蒂女王,和冲在最前面身先士卒的皇家女侍官沃尔顿伯爵夫人。
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瘦瘦矮矮的伯爵夫人是奈维尔家族上一代姊妹的死敌——她们在年轻时刚入社交场的情况下就结下了怨恨,于是维罗娜也痛恨沃尔顿伯爵夫人,后者反过来对维罗娜同样没有好脸色。
伊丽莎白还没有来得及从琴凳上站起身,迎面就收到了一记凌厉而毫不收力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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