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皇帝也没有开口挽留她,他只是眸光晦明难辨地盯着伊丽莎白离开的方向。
她背身一直沿着弥塞尔宫前的绿地和藤壶萝金属花架往里面走,直到她微微提起繁复沉重的裙摆走上城堡前高起的数级台阶,再又绕过终日突涌泉水不止的喷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城堡的大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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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波威坦帝国使臣的马车缓缓驶离弥塞尔宫的时候,伊丽莎白就靠在玻璃门的后面随手摆弄着放在窗帘旁侧的钢琴。
安娜黛尔在玻璃门外的露台上,她极目远望着那逐渐远去的数辆马车,眼中却仍然浸润着为妹妹所感到的担忧。
“他们走了。他们真的走了。”她将玻璃门的角度开得更大一些,好让露台上冷冰冰的风灌到室内去,让那位始终保持缄默的伊丽莎白能够脑子降温下来,乐意开口同她说话。
“你为什么没有跟随他们一起离开?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出格行为会招致路易斯皇帝的惩罚吗?”
安娜黛尔至今仍然不知,卡托纳斯伯爵就是路易斯皇帝。
她还以为,伊丽莎白是出于担心在拜恩斯帝国与那位年轻而英俊的卡托纳斯伯爵的风流韵事,恐怕会传到路易斯皇帝的耳朵里,这才没有随着波威坦帝国的使臣一起回去。
伊丽莎白现在终于觉得是时候了。
“我向路易斯皇帝求婚了——但他拒绝了我。”她直截了当地向姐姐托盘而出,“所以我不能再和他一道回波威坦去。哪怕是做了他的情人,但我还保有最基本的廉耻心。”
她无意间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安娜黛尔错愕的眼神。于是她才想起来,如果想要让安娜黛尔听懂她的话,她还需要补充上额外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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