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黛紫色宽边礼帽,帽檐上缠着一圈柔软朦胧的浅色薄纱。
这是当下最时髦的款式,既能符合宫廷里繁复无趣的着装要求,又能让人看起来优雅又神秘。
薄纱微微拉扯下来一些稍过帽檐的时候,走在户外的草坪上更能够遮挡一部分晃眼的日光——这同时又增添了这顶帽子在款式上的实用性。
安娜黛尔没有问伊丽莎白要去见谁。她有点儿不想了解关于自己妹妹更多的事情了。
她觉得伊丽莎白现在已经自甘堕落,后者不该去奉行嘉丝蒂女王卑劣而好不光彩的要求——伊丽莎白完全可以充当一只无辜又愚蠢的花瓶,只安安分分地待在玛丽王太后的身边,而不去苛求把自己摆上路易斯皇帝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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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自己骑了一匹骏马离开弥塞尔宫。
她不清楚是否有来自他人刺探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自她独自离开弥塞尔宫廊桥的时候起,她就得谨言慎行了。
如同她所计划好的那样,维罗娜姑妈在瑞密锡兰广场的边缘等她。
维罗娜不喜欢让骄阳把她面部与脖颈上白皙的皮肤晒黑。她只能坐在马车上摇着扇子等待伊丽莎白出现。
而当她发现伊丽莎白居然是骑马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板起脸,严肃地向伊丽莎白科普日光会对娇嫩细腻的皮肤造成难以逆转的伤害。
“你会年纪轻轻就拥有皱巴巴的眼眶和嘴角。当你抱着你最年幼的孩子出去,来问候你的人都以为你是孩子德高望重的老祖母——伊丽莎白,别仰仗天生丽质就可以偷懒减工,维持美貌必然是一桩毕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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