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开这样夸张的玩笑,我会信以为真的。”安娜黛尔觉得伊丽莎白的脾气变得越发出格,她再也不是那个甜美乖巧的伊丽莎白·奈维尔小姐了,她的友善作风随着她的私生活一道彻底败坏下去了——
全部都怪那道德崩坏的波威坦帝国与那位破坏约定俗成之纲纪的路易斯皇帝。
在安娜黛尔于心中辱骂波威坦和路易斯的时候,伊丽莎白写成了手上的信函。
她没有等墨迹晾干,而是直接用吸水纸压在羊皮纸上,把多余的墨迹全部都隐没在纸团上,最后她把纸团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里,然后把羊皮纸卷起来用丝带系好。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门吗?明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亲爱的妹妹,下次再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会是明年的这个时间吗,仍然是藉由嘉丝蒂女王的生辰庆典作为最合适的理由。距离我再次与你相遇拥抱,我需要数完整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伊丽莎白微笑起来,她没有被安娜黛尔抒情的话语所打动。
“别这么煽情,安娜黛尔。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并没有那么难熬。你只需要给自己找一点儿有趣的事情做,时间就是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打发走的——”
“更何况,我们也不一定需要等上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在这一年里,我们两个中的一个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那么我们将在纯白色的圣洁飘带下再度见面。”
安娜黛尔沉默地不说话了。
她本能地认为,伊丽莎白话中说到的那个“有可能将要结婚的人”肯定指的是安娜黛尔自己。毕竟伊丽莎白现在仍然处于笼络路易斯皇帝的悲惨境地里。而安娜黛尔相信,她们的高贵出身还不足够为伊丽莎白赢得皇后的冠冕,并且路易斯也不是一个会按部就班、接受安排的皇帝。
伊丽莎白仍然只是笑而不语。她能够透过安娜黛尔故作镇定的表情上读出对方的心思——安娜黛尔自以为把那种施舍怜悯的眼神掩藏得很好。
“好了,我该出门了。待我向埃莉诺姨妈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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