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餐,路易斯皇帝仍旧没有坐在伊丽莎白的身边。
后者的失魂落魄几乎是众人肉眼可见的明显。
艾琳公主开始活络起来,她仿佛受到了某种被允准的信号。玛丽王太后则不清楚伊丽莎白和路易斯皇帝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二人如今的相处太过隐秘,探寻的目光与机会全部都被卧室的门牢牢阻挡住了外面。一丁点儿争吵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显现。
当晚伊丽莎白憔悴地裹着披肩,她靠着通往阳台的隔门赤脚坐在地毯上。当路易斯皇帝脱下披风走进卧室的时候,伊丽莎白只留给他一个心碎的背影。
“你的任性有点儿过界了。”路易斯皇帝用平静的口吻警告伊丽莎白。
他还在试图让伊丽莎白被理智约束着重回正轨。
可是当她把哭肿的眼睛转过来直面他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像一朵已经被凄风苦雨折磨得支离破碎的玫瑰。她来到波威坦的时候,她的身上带着不可忽视的活力与明艳。这也是在她极其出众的外貌条件之外,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攫住路易斯皇帝目光的特质。
伊丽莎白哑着嗓子告诉他:“我从来都没想过,我要和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在一起。”
“我是什么样子的?”路易斯皇帝有点儿不悦,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审视着她。
“独断专横,薄情寡义,冷漠刻薄。”伊丽莎白张嘴轻易地吐露出一连串的贬义词。
她抱着肩膀,将自己的身体防备性地缩起来。
她不觉得路易斯皇帝当即会对她怎么样,但他在残酷的外表下始终都有一颗骄傲自负的心。在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他一定会疏远她的。
伊丽莎白把自己的胜算孤注一掷在了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中。
她最近豪赌的次数略微有些多了——不仅是打破了奈维尔家族从不参与赌局的惯例,甚至还表现得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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