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气息绵柔。
扶萱立时戒备心大作,伸手抵住他的下颚,将他推开,道:“不必了,我回头抹药,你洗好便回去罢。”
她说着话,转过身,背对谢湛,脚步落在玉阶上,便要从谢湛怀里起身。
然而,她却是站不起来。
盖因谢湛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握住她的腰,以极快的速度,往上攀,穿过腋下,至身前,准确无误地擒了住。
一切来的太突然,扶萱一个不在意,在这位苍鹰眼前,又变成了任人搓圆揉扁的一只小白兔。
她深知若不反抗,很快便会成为麻辣兔丁,被人吃地干干净净,故而抬起双手,将自己身前那双大掌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捏住,往外拽,拒绝道:“你放开。”
谢湛滑了滑喉结,哑着嗓子喊:“萱萱。”声音里含着挫败与愠怒。
他低落的情绪传入耳朵,扶萱动作一顿,费解地偏回头看他。
至于他为何如此,扶萱自然是猜不到的。
毕竟是因方才谢湛在门外见到了陈恬,而后在这浴池睡着后,发的梦里,竟是见到了扶萱依偎在对方怀里。
同是男人,谢湛看地明白,扶萱许是将他视作兄长,那位却未真将她当作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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