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故意的。”谢湛立刻解释道,又温声问道:“吓着了?”
扶萱委屈地点了点头。
但她是知晓行武之人素常有戒备的习惯的。往前伯父在军营里的床头便有一把短刀摆着,她曾问过做甚用,伯父便解释过,夜里人虽是睡着,脑子却始终存着几分警惕。
从谢湛布了红血丝的眼中,扶萱猜的出来,他这是因过于疲惫才就此睡过去,不知身处何处,对她动了手。
是以,除了有些委屈,她对谢湛倒是没有愤怒。
空气静了一会。
凉意丝丝袭来身前,扶萱发觉异常,而后极快地又抬起另一只胳膊,交叠于身前,挡住自个湿透寝衣后,此刻乍现出来的风光。
谢湛看了眼她的动作,若未察觉地拨开扶萱挡在脖子上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道:“我看看伤势。”
见他目光平静,扶萱这才在他怀中仰起头,任他打量,俨然一副“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的模样。
谢湛仔细看了看,心中愧疚与心疼不住交织,口中道:“红了。”
不仅是红,恐怕明日这脖子上的肌肤还会变紫,毕竟她这一抓一个印的身子,碰上的,又是他并不算轻的力道。
想及此,谢湛缓缓吐息,虽知是毫无作用,仍旧讨好地朝扶萱脖子上吹了吹。
他主观上是怀着好意,但一个郎君往人敏感的脖颈上吹气,这个动作本身就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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