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萱点头,“要。”
谢湛付了钱,递给她匕首,转身又问卖家:“若是我需要数百只,你可有?”
谢湛的话钻入耳朵,正在打量手中匕首的扶萱突然眉目一惊,心思陡转后,配合谢湛说道:“家中女郎多,若是赠他们每人一只这般匕首,倒不失为防身好物。”
听她这一言,卖家本是狐疑的眼神瞬间变了,热情地朝二人道:“有的有的!要多少都有。只是,需要些时日。”
谢湛问:“多久?”
卖家举起手,用手指比了个三。
谢湛付了定金,问了取货地点与时日,与扶萱继续往前。
扶萱收起自己的匕首,抬眸问谢湛:“你是怀疑大周与此处通兵器?”
谢湛道:“不错。雾山那队人马数量不小,若是未曾向朝廷报备,他们的用度、粮草,甚至是武器,均为私下操作,加之梁家暗中操作的药材,若是起事,实则戈阳郡乃至南阳郡皆是危机四伏。”
扶萱微皱眉,“你说背后的人勾结大周,是为何?”
谢湛简短答道:“钱,亦或是,权。”
谢湛话落,扶萱不可自抑地想到,若是伯父被害、阿父被冤,皆为同一“人”所为,便是他们挡在了“他”求财亦或是求权的路上。
“权”之一事上,自然是指扶以问的太尉一职,扶以言的吏部尚书一职。
回想二人升任后的种种作为,扶萱不难猜出,因扶以问的户籍新政,吏部尚书手中有权,配合政策,而后贬谪了若干个尸位素餐、不配合朝廷政策的官员。这是挡了“他”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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