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扶萱还预再次张口,他嗓子微哑,利落打断道:“别喊了,人走了。”
扶萱凝神一听,屋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终于松下肩膀,团扇连连拍起心口,长吐一口气。
她急急发问:“是什么人?”
谢湛冷冷地朝她甩了个眼刀,“不知。”
扶萱怒目而视,“不知就不知,你凶什么凶?”
谢湛看她这张方才胡作非为、过度投入的小脸,只觉天灵盖发涨,喉中要吐出火来。
他为何凶,她不知么?
再那般多吟个几声,今夜他还如何喘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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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石清前来伺候谢湛洗浴,给他换药,包扎好伤口,房门再次闭阖,扶萱和谢湛共处一室的长夜才真正开始。
在尴尬的两相沉默中,扶萱抓起衣裳就去了净室。
阖上门后,她特意挪了几个净室的架子堵在门后。
听得这些个家具磨地的“刺啦”“刺啦”动静,床榻上,举着书端坐着的谢湛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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