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将原先的自个完全隐匿起来,彻底换成另一个人的郎君。
心思缜密,手段高明。
有他对比,扶萱深觉,自己的伪装尚属低级。
屋外的人尚未离去,力求在伪装上更进一步的扶萱,回想起以往去花楼接扶谦时听到的各种莺歌燕语,生疏褪尽,立即接住了谢湛的戏——
她用力拧了一把手臂上的皮肉,由疼痛带出,自然而然来的,是一声不堪入耳的娇娇嘤咛。
极媚,极噌。
如歌,似泣。
“六郎”再一出口,空气顿时被她拱热了几分。
看着她还要再掐一把,谢湛滑动喉结,再踢翻一个凳子,抬手无声示意她,二人往屋内再走一些。
当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走了几步后,扶萱愈发大胆,在谢湛示意她再喊一声时,她转而生出些逗人的乐趣来。
她往他身前一步,人并不对着门口,而是抬脸看着谢湛,眼中噙着戏谑,唇角微勾,娇着嗓子,“六郎……”
灯光昏黄,眉眼媚态如钩,语气欲说还休。
直叫谢湛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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