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萱到达大理寺衙门时,衙门尚未下值。
她守在大门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谢湛大步迈出门槛。
守卫的差役说了,要探狱,他们底下人作不了主。今日是重案宗卷核查之日,从寺卿到寺丞全在宗案室忙碌,无暇接见无干人员。
谢湛这一出现,无异于干涸已久之人,遇上炎炎夏日的一抹清凉甘露。
扶萱提裙急急堵了上去,开门见山问道:“谢少卿,我可否去探望家父片刻?”
话音刚落,那双引人沉溺的潋滟双眸,就不可自抑地涌出水光。
因暑热,芙蓉面儿上,双颊本已泛起来红晕,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玉白轻纱领口也被香汗濡湿大片,就连锁骨及下方的轮廓,都能通过这衣裳看地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像被微雨打湿过的一枝娇花。
纤弱,娇柔。
再这般双目垂泪,显出的娇弱便愈加强烈了。
若是以往,冷硬如谢湛,定然会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再刻薄问:扶女郎以为你是谁?大理寺的门,是你想进便能进的么?
可如今,饶是他再不承认,他也已经见不得扶萱受伤的模样了。
自那日惊马事件后,他的梦中,已数次眼睁睁见那白马带着一袭红衣坠入无尽深渊。惊慌失措醒来,恍然是场梦境,才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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