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那豫州呈上的计簿果真欺谩不实,罪责便自然是豫州刺史担待,且按大梁律,犯者要受重惩。
往前,也不是没有过此类,因有过而企图逃避法律的裁制,上计时,便委使善于作弊者起草计书的情况。
可,以往的吏部尚书,不若扶以言这般刚正,命州刺史再另作一份,便大事化小处理了。毕竟,这大梁十州刺史,一半在世家手里,各个都背景深厚,轻易招惹不起。
突遭中央朝廷责难,且言明要“重罚”,那豫州刺史直接来个了以死谢罪。
他这一死,可不是小事。
豫州虽是大梁十州中最小的那个州,却也不能被轻视。
刺史一死,牵一发而动全身。底下的郡、县官员怨声载道,连名上书,责怪吏部目中无人,不察功勋,只知贬罚,活活逼死地方官员。
只这一点倒还好,官员负罪自尽而亡本也是大罪,旁人再如何逼迫,吏部也顶多担个办事不通人情。
而更为致命的事,又有人举报,说在这建康城,吏部尚书名下突地多出来五家铺子。建康城的商铺不比别处,京都之地,开一间铺子已是巨资支持,何况是五家之多。
这消息一出,众人便不约而同地想到,莫不是这将将升任三品的吏部尚书受了贿赂,专去为难了那豫州刺史,这才将人逼上绝路了罢?
且,按大梁律法,为规避以权谋私,这为官七品以上的官员,是不可兼行商的。
圣人为平息众怒,将吏部尚书扶以言革职入狱,责令大理寺严加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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