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人醒来后仅是片刻她就知道了,他们二人均不是那种心思外显之人。
苗疆之人极为重情,在这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情况下,她亦想推波助澜一番。
不知道自己的事,能不能让这林姑娘有所体会。
温月停顿了许久,把身后的背篓放在了地上。寻了个平坦些的草丛坐下,招呼林琼过来。待到林琼拂衣坐下后,才启唇道:“我与他相识在前年的扬州百花宴。当时我刚从苗疆来,仅听路人说这里上台表演什么都可以,我就把小土带上去了,当时还引起了一阵混乱。”
林琼莞尔一笑。在百花宴上当众拿出一条蛇,她想想也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温月继续道:“百花宴之后其实是有个评比,若有心仪的女子,就给她送上一朵花。可我那日在迎春楼前一直等到临近散场,都没有人来给我送花。”她顿了下,“就在这时,有一位公子走了过来,手上拿着花。他朝这边左顾右盼了好一会,似是没找到他想送花的那人。将行之际,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楼前的我。就过来把手中的花给了我。”
温月脸上作出生气的表情:“可我从他走近迎春楼时就看着他了,我当然知道这花不是给我的。我虽因未收到花而低落,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他人施舍的地步!当时我心下恼怒,就让小土上前去捉弄他一下。没想到这里的男子这么不禁吓,那人直接就昏倒了。”
林琼心想,原来温月之前说的有人第一次看到蛇就晕倒了,是这回事。
温月收起表情重新认真道:“见他昏倒了,我当时也有些慌乱,就把人带回了我住的客栈。后来他醒了,我与他道了歉,发现他好像……是个还不错的人。”
温月的眼中有些迷蒙,好似在回忆些什么:“可能感情这东西就是悄然滋生的吧。我渐渐地发现我很喜欢与他在一起,只要他来,我们一起做什么我都觉得很高兴。”
“再后来,有一日,他拉我到了姻缘树下,与我说,他心悦我。那时我觉得,此生能得君如此,我已死而无憾。”
温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可不多时,她渐渐收了笑容,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沉闷:“可好景不长,他家中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而我是苗疆女子,他家里人不同意他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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