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远诚正和他们喝酒吃饭,外面忽然又响起猛烈的炮仗声,奉家的仆从们甚至没有机会通传,直接带着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进来了。
大队的红色仪仗涌进正厅前的庭院,衙卫们手里举着七尺高的红喜木牌,还有锣鼓手,后面是县尉孔大人和一些奉远诚只是眼熟的覃城权贵,把挺大的庭院占得几乎不通气。说是把覃城署衙整个搬到了奉家也不夸张。
孔大人激动地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请奉远诚出来接旨,整个奉家忽然陷入死静,奉远诚和孔大人在百人瞩目下完成圣旨的交接。
后来,闻讯赶回来的奉贺,支系庞大的奉氏族亲和南屏乡人,拜佛归家的吴氏和濯樱,陆续被卷进这场火热的‘变故’中,孜孜不倦地贡献出所有力气,最终达成庆典的高峰,欢腾的贺宴直到夜深才散。
送走最后几个醉气熏天的亲友,奉远诚疲惫地回到房中。他伸腿坐在榻上,濯樱也慢慢走进去,她累坏了,身上闻起来有菜油味,腰间的围裙也忘了解开。
因为客人太多,濯樱到处帮了半天忙。
奉远诚向濯樱伸出手,让她去他身边,濯樱闻着自己味道不好,只肯在妆台边坐着。
“高兴吗?”濯樱问。
奉远诚道:“你高兴吗?”
濯樱可爱地笑笑:“当然,回来时在门口下车,听到消息时很想大喊一声。”
奉远诚问:“喊什么?”
濯樱道:“不记得了,你娘喊了一声‘啊’,高兴得差点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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