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远诚道:“你这么急着见我?”
夏明杰的眼睛往左边右边看看,心不在焉地说:“我想你想得很啊,濯樱呢?”
奉远诚道:“她和我娘去拜神了。我想陪她去,她们说,山神看见我一准来气,还是不见更好。”
夏明杰的脸不禁丧得和他的官服一样绿。他特别先赶来就是想见濯樱,如果跟别人一起肯定没有机会,怎么还去拜神了呢?
他说:“我有种预感,也许这辈子都见不上濯樱了。”
奉远诚大笑道:“别老想着我夫人。”
朝廷给奉远诚下的任命卡在詹州,消息没有传到覃城,夏明杰见奉远诚不急着做官,反而在家里帮忙生意,多少有点奇怪。
在书房里坐下,奉远诚向夏明杰打听一个人:几十年前覃城出过一位姓杨的状元,在京里做到议政的高官后告老还乡,不知道人还在不在?
奉远诚认为杨老状元可能和怀王相识,能辨认出怀王的笔记,如果杨老还活着,判别那封信的真假就有了希望。
夏明杰给他算账:六十多年前的事,考上状元算二十五吧,如果活着也九十好几了,可别太指望这个。
奉远诚让他去问孔大人,夏明杰也答应了。没过多久,远处的大门外传来炮仗穿天的响声,奉远诚和夏明杰一起去接待晚来的署衙官差,收下嘉奖奉家的匾额。
一班官差加上夏明杰,赶路送来几十重的匾额,中午当然要留饭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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