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跪在长毛毯子上,膝盖分开来支撑上身的重量,脚尖用力,成功地和薄慎言立在了同一高度上,“薄先生,您的……牙,还痛不痛了?”
薄慎言手掌虚扶在他腰后,唯恐他一个不稳栽倒在地上。
嘴上也没耽误地低声回答他的问题,“不痛了……”
挺好,没醉到连他都不认识。
‘了’字还没说完,原嘉逸又开始自说自话,似乎是根本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一样。
“薄先生,你脸肿起来的时候,简直和我在宠物店里看到过的小仓鼠一模一样,”原嘉逸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在薄慎言的手靠向他腰间之前,腰椎猛地用力,提早躲开他伸过来欲要搀扶的手,把自己撑得笔直,得意地笑了一下,双手不客气地捏住薄慎言凑过来的脸扭来扭去,又说,“对,就是这个手感,只不过大了点,嗝——还没有毛。”
被原嘉逸的酒嗝扑了一脸,薄慎言难以忍受地侧过脸想要避开,却被原嘉逸用力掐着脸上的肉,强制他再次转过来。
“大胆!你还敢跑?”
薄慎言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人是原嘉逸?
脸上的痛感让薄慎言来不及想其他,慌忙从行凶者的手中讨回自己的脸,双手捂着发烫的两颊难以置信地瞅着原嘉逸。
“你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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