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半点没错。
“你怎么没回家?”
刚说出口,薄慎言就暗啐了自己一句。
这不是家吗。
不知道原嘉逸呆呆地坐在窗前想着什么,听到薄慎言的声音,竟破天荒地没有恐惧闪躲,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看他。
“……这里,不就是家吗?嘻嘻……”
原嘉逸捧着杯子,脸颊是皎白月色都未能将它同化的酡红,浅色眼瞳中水色弥漫,看上去喝得微醺,唇边漾起乖巧梨涡,笑得腼腆羞涩,和平日里的讨好逢迎完全不同。
“你喝酒了?”
薄慎言抬手要去开灯,又怕刺到原嘉逸的眼睛,遂又作罢,抬脚缓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他焦躁着叫嚣了好久的心似乎就安下了一分。
“嗯——”原嘉逸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猛地捏起食指拇指的指尖放在眼前,然后伸长了手臂戳到薄慎言脸上示意他,“这么一点点。”
看着脚边东倒西歪的五六个酒瓶,薄慎言头都大了。
“薄先生呀,”看到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原嘉逸坐直身子想要跟他说话,无奈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即便挺得再用力,也只到男人的肩膀,根本没办法和他平视,“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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