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言没跟原嘉逸打招呼,径自上了楼。
原嘉逸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沉默地转回身子,安静地瞅着灶上跳动的蓝色火苗出神。
趴下如今已经快四个月大了,大型犬的雏形也逐渐显露出来,像小时候一样死命朝着原嘉逸冲撞过来的动作,总会让他来不及防范就被撞倒在地。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撞在膝弯呀?”原嘉逸坐在地上,无可奈何地抱着它的大脑袋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骨科大夫成精了呢,这么懂哦。”
“嗷呜——”
趴下小伎俩得逞,吐着舌头朝原嘉逸嘚瑟起来。
薄慎言洗完澡,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偷听楼下的动静,发现自己再次做出这不雅的举动后,他愤恨地低骂了一句。
“操。”
为了显示自己不那么饿,薄慎言硬是忍着咕咕直叫的肚子,伏在桌前看了一个小时的策划书。
他怎么不上来叫自己吃饭?
薄慎言越想越气,终于熬不住了,站起身猛地打开门,气势汹汹地准备下楼质问。
刚一开门,就迎面碰到了端着餐盘的原嘉逸。
他可能又哭过一场,眼尾的细嫩皮肤被蹭得通红,鼻尖也发红。
像是小糯米刚被盛澜送到他身边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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