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张纸,使劲地擤着鼻涕,憋得脸都有点发红,却偏要赌气般地拼命用力。
薄慎言看到这里,一时间没忍住笑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有点可爱。
原嘉逸擤完鼻涕,利索地从副驾上拽过书包背在身上,熄火下车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他的动作快得让薄慎言霎时间来不及反应,只能匆忙地猫下腰,委屈地盘着两条长腿缩在驾驶座前的仪表盘下面,露着一个脑袋无计可施。
薄慎言正犯着难,担心原嘉逸经过车旁上楼梯的时候会发现行动猥琐鬼祟的他,余光却瞄到了车上用来装饰的小绿植,他灵机一动,反手抓过那个小花盆,扣上帽子,将那小玩意顶在头顶,装作自己与风挡是一体的样子安静蛰伏。
等到薄慎言上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气。
他站在地库和客厅的拐角,暗暗端详着原嘉逸忙碌的背影。
这是他向往的烟火气。
如果没有盛澜,没有盛家,原嘉逸也就不再是他所讨厌的私生子……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个想法,薄慎言惊怔着回过神。
他疯了吗。
从小到大,盛澜都是他的天使,是他勤奋笃行的目标,是他心中认定的一生所爱。
怎么会因为区区一个原嘉逸,他就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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