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艰难地从盛江河的指缝中寻求一丝氧气,憋红的眼睛就是不落下泪来。
“你这犟样子,还真像你妈。”
盛江河反倒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掐着脖子的手上力道一松,撒开了被桎梏住的原嘉逸。
“盛先生,我可以去见妈妈了吗?”
原嘉逸咳嗽两声,又抬头看他,目光期待。
似乎是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眼中才会露出恳求的神色。
看着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盛江河面容松动,似乎是生了恻隐之心,嘴唇刚刚微张,就被夺门而入的盛澜打断,当头踹在原嘉逸胸前。
“爸爸,你不知道,他把我的糯米夺走了!”
盛江河不悦地皱眉,“什么糯米?”
“我送给慎言的猫啊,现在糯米可是认这个混账东西当主人呢。”
盛澜死死盯着原嘉逸的脸,咬牙切齿地在他脸上寻找着不如自己的地方,可终究未果。
得到这个结论,盛澜更生气了,扯着原嘉逸的衣领,抡圆胳膊给了他两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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