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跪在地上,面对着燃着香的供桌,脊背绷得笔直,下肢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膝盖的存在,只剩下冰冷的凉意。
他轻轻挪动膝盖,换了个地方,企图缓解一下骨骼的麻木感,可很快就无济于事,刺痛再度袭上膝间,疼得他微微皱眉。
“跪了这么久,有什么想说的吗?”盛江河坐在他背后的椅子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还没等原嘉逸说话,他就一脚踹上了他的后背,原嘉逸毫无防备,一头撞到了供桌上,额角发红。
“对不起,盛先生。”
原嘉逸声音清冷,规规矩矩的道歉声却更激起了盛江河的暴虐心。
他拿起那根黄花梨木拐杖,朝着原嘉逸的后背就抡了过去,满脸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企图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乞求讨饶的神色。
可是没有。
盛江河扔开拐杖,俯身钳住原嘉逸的脖子,“你确定你真不写了?你怎么敢?”
身前的人也还算英俊的脸此时狰狞恐怖,令人作呕,原嘉逸耷拉着眼皮无力地看他,被掐得呼吸困难,眼前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温柔眼眸。
以后不要写了。
“……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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