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昭彰,簪獬说一套做一套,自引得众人低低嘲笑,渐渐嘘声四起。
形如骷髅披布的游魂茕茕孑立,发如枯草,紫疮皴裂,指尖垂下血冰凌。
簪獬瞥了一眼,强言推诿:“这人犯了屏风城律法,理应收监。”
方孔见她慌神不由发笑:“里正这话说的,她犯了什么事?我们屏风城可不知道。”
簪獬急道:“竹海土笋,怎么能来屏风城!”
虽然如此,可现在,不能来也能来!方孔故作惊诧:“怎么不能?竹海已经归宿我们诸夏,和我们屏风山是近邻……”
高扬忽地双目瞪视簪獬,牙缝中挤出一个字:“你!”
方孔的洋洋自得戛然而止。
簪獬与高扬对视,目光平静从容。
高扬与簪獬对视,眼中炯炯有神。他已然明白,眼前这位竹海小里正,从头至尾,从始至终,从来没有想过逃!
服软也好,颓废也罢,全是装模作样!
高扬抬手轻拍,好呀,好一番含垢忍辱,枕戈饮血。
高扬朝簪獬一笑,你就算重回竹海,又能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