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孔打哈哈:“误会误会,她就是一个翻山想逃进屏风城的土笋,看在里正的面子上,守备官不予计较。”
瘦如小猴的游魂跌跌跄跄的走向簪獬。
簪獬看也不看游魂,只将账册紧握:“岁尾佳节,还请守备官备马,让我回乡与母亲团聚。”
要能放她离开,屏风城一众何必设计圈禁她。如今她拿了账册,无论真假,更不能放她离开。
可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是好?用软无计可施,用硬落人口舌。方孔看着越觉越多的百姓,甚是头疼,本意是逼簪獬现身,如今到成了她的护身符。
高扬抬手掩唇轻咳,方孔凑近听他耳语。不由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簪獬催促:“还请守备官立刻备马。我回乡过节,有些事情自会交给你处理。”
她顿了顿,口气放缓:“大可不必闹得如此,兴师动众。”
高扬智珠在握,抬手用大拇指轻捋短须。
方孔上前几步:“里正真的要走?”
簪獬皱眉不予理会:“休要啰嗦。”她威胁道:“河州有个疯子,最喜欢写些大逆不道话,在城头抛洒。州府将人抓了,可也对不住悠悠之口。”
方孔摇头:“里正错会我的意思,里正要走,无人敢拦。只是这个土笋冒死翻山来找您,只怕有不得了的事情,您不问问就走。您可是竹海的父母官啊。”
方孔拿簪獬的话来堵她自己,见小里正语塞,不由心中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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